“萨其马”“嘎拉哈”“老疙瘩”这些竟然都是满语

才疏学浅的小吉答不上来,查阅了一些资料也没有找到,可能满族姑娘都比较瘦……

但是小吉知道“格格”在满语中是对年轻女孩的称呼,大家以为只有清朝皇帝的女儿可以称为“格格”,也有人说姑娘一词源于满语,实际上不是,姑爷一词才是来源于满语。

其实,满语作为濒危语言,目前会说满语的已经是凤毛麟角,但是在东北方言中存在很多词汇,都是从满语中演变过来的,比如说普通话中的膝盖,东北方言则称为“啵棱盖儿”,是从满语“pelegar”音译过来的;再比如《人世间》中周母经常称呼周秉昆为“老疙瘩”,普通话的意思是兄弟姊妹中排行最小的孩子,也是从满语“lokata”音译过来的。

由此可见,满语以另外一种形式保存了下来,渐渐地融入了我们的生活,接下来就让我们简单了解一下,哪些东北方言是从满语演变过来的!

例如日常生活中,用西瓜招待客人,我们经常会说“切了一个大西瓜,敞开了吃”,这里的“敞开了”就是源于满语changkai,意为“尽量”、“任意”、“随意”。怎么样,是不是突然觉得自己很厉害,平时竟然说的都是满语。

现在被手机支配了生活的年轻人,比较有性格,甚至有些社恐,有时候家里来客人了,也不善言辞,懒洋洋地在一旁玩手机,被妈妈看见了,呵斥起来“别玩手机了,麻溜地来厨房帮帮忙”,这里的“呵斥”“麻溜地”都是满语音译。

其实妈妈也不是真的“呵斥”,而是希望你去掉惰性,尽快成长起来。这猝不及防的鸡汤……让我们言归正传!

又比如说作为豪爽的吉林人,家里来客人,不能只切个西瓜吧,可能还炒了一桌子丰盛的菜肴招待。可是由于做得太多了,第二天隔夜菜“哈喇了”,普通话就是说变质了,也有形容食用油变质了,这里的东北方言“哈喇”也是满语“xar”音译来的。

其实这样的例子很多,深受人们喜爱的甜点“萨其马”也是满语sacima的音译;而在老一辈人口中,称呼日常吃的饼干、糕点为“饽饽”,小时候玩得“嘎拉哈”,女孩之间玩闹喜欢“胳肢”人;

就连“白”也是源于满语baibi,这里指的可不是颜色的白,更不是姓氏的白,而是用于日常的对话,例如:“别白话了,快来帮帮我”“这一趟白跑了”,小伙伴们是不是觉得很不可思议呀!

而且在吉林的地名中也有很多满语,长春是满语“茶阿冲”的直接转音;吉林城原名为“吉林乌拉”,满语的意思是“沿江的城池”;珲春为满语“浑淖浑”的音译,意思是“边陲之地”。

敦化古称敖东城(亦称阿克敦),“敖东”系满语“鄂多哩”;“图们”为满语原称“tumen sekiyen”最初音译成“土门色禽”,“土门”意为“万”,“色禽”意思是“河源”,亦即“万水之源”。

吉林的河流中也有很多满语的音译,鸭绿江满语音“yaluula”,yalu意思是田野的边缘;“松花江”满语“松阿察里乌拉”,汉译“天河”,其中乌拉就是江河的意思,松花就是“松阿察里”的音译。

怎么样,小伙伴们是不是突然觉得get到了“新知识”,后期我们将继续挖掘更多有意思的内容奉献给大家!如果您还知道哪些由满语演变过来的东北方言,不妨在评论区互动哦!

发表回复

您的电子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。 必填项已用*标注